焱永泉

只是个废宅~
喜欢开脑洞开坑却不填坑
最近Elsword直線,主RF受,小心踩入

[Elsword/RF→VC]Voice 8 (完)

前言:

1.所有注意事項請參閱第一篇。

2.前篇連結:ch.1ch.2ch.3ch.4ch.5ch.6ch.7

3.再次提醒此為開放結局,看完大概會讓人覺得遺憾吧...

4.以上可接受者,請繼續往下閱讀。











什麼都不知道,真的比較好嗎?


漆黑的房間中,唯一的光芒是從窗外照射進屋內的微弱月光。

陰影之中,緋焰躺臥在床上,額前如火焰般挑紅的散髮落在臉上,似是慵懶的貓卻非此種愜意感,而是充滿了無力的頹廢感。

白天與狂鋒見面時,對方的問題直到現在依然答不出來。

他在意末日嗎?那是為了什麼在意?相識一場?或者是早在不知不覺間讓對方進駐心內了?


我們曾經失去過珍重之物、深愛之人,甚至遭受背叛,在一無所有的絕望中混沌、瘋狂的進行著毀滅舉動。

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同伴,珍視的牽絆,所以不希望再重蹈覆轍。

因此早就下定決心要守護那些珍重的人事物,不就是為此而變強嗎?那為什麼現在卻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手中消失般的心痛感?

因為再次失去了本來可以緊握在手中的--



突然間一陣狂風颳起,吹亂了本來靜躺在床上的長髮。

被自己的頭髮攻擊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緋焰胡思亂想著,撐起身體欲下床將窗戶關上。

在轉過身,準備將雙腳踩上地板時察覺了不對勁。

照進房內的月光灑落在地板上,但卻突兀的出現了本不存在的一個影子!


「呦。」

抬頭的瞬間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一如既往像是痞子般的招呼聲,已經數十天未曾聽見的,跟自己相仿卻又有著些微差異的嗓音。

末日背對著月光,腰際倚靠著窗台,雙手環胸,縱然因為陰影而看不清,但臉上確實是帶著許久未見-且令人安心-的笑容。

緋焰張大眼看著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腦中有著許多的問題及話語想說,卻無法讓聲音從口中脫出。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沉默了數分鐘後,緋焰才從喉嚨中吐出這麼一個問句。

「嗯……這答案有點難啟齒。」末日的右手手肘撐在左手上,修長的手指抵在下顎上,「雖然有點暴力,但我有記得把你家的大門裝回去。」

「你對我家大門做了什麼!」緋焰瞬間就吐槽末日的答話。剛才的沉悶一眨眼就消彌殆盡,冰冷的氛圍一下子就增加了些微溫度。「而且這不是我要的答案。」隨手將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緋焰抬眼緊盯著末日的臉。

看見緋焰那堅定的眼神,末日像是無力般的鬆懈肩膀,雙手往後的撐在了窗櫺上,眼睛低垂著半閉上眼。

「……你去哪了?」緋焰看著末日的模樣,沒由來的感到心慌,張開了嘴卻想不出來可以說什麼,最後從口中艱難的吐出另一個問題,詢問了眼前人這麼多天的去向。

安靜了一會,聽見末日發出了很為難似的長長鼻音,「只是一個任務。」

「任務?」

「有點麻煩的任務,要花很久的時間。」

聽見末日的回答,緋焰皺起眉。如果只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不可能讓所有人都三緘其口,甚至讓狂鋒說出那種話。「你騙我。」

「嘛~沒有騙你,是真的很麻煩的任務。」

「只有你?」

「其他人不行。」

「為什麼?」

末日歪了一下頭,沉默幾秒後,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緋焰這是在關心我?」

「我只是在想這麼多天不見是不是曝屍在哪個荒野等烏鴉叼走。」緋焰撇嘴,口不對心的說出一些諷刺的話語。

聽到這些話,末日只是笑了笑,對那譏諷般的違心之言感到不以為意。也或許是早以放棄能從緋焰口中聽到什麼關懷的好話。

畢竟先放開的是自己,沒資格去要求什麼。

看著末日如往常的笑容,緋焰卻沒由來的感到心慌。這種仿若下一秒要消失般的溫柔笑容……


「為什麼,你現在會在這裡?」在還未理清腦中的思緒前,口裡卻又再一次的問了未曾得到的問題。

末日臉上的笑容退去,橙金的眼瞳靜靜的注視著緋焰,隨後像是有點懊惱般的露出困擾的笑容。

「因為聽到了聲音。」

什麼?緋焰縮緊了眉頭,絲毫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即使聽的懂文字組合出來的意思也不懂跟問題答案有何關聯。

「我處在一片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見,觸感也消失一般,整個人彷彿深陷泥沼。但突然間聽到了,你的聲音。」

如同單純敘述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末日的聲音很平靜卻又夾雜著一點難以察覺的欣慰。

「如同穿破黑暗般的光芒,聲音清晰的傳入了耳中。即使只有一次,但那瞬間彷彿將我從泥濘中拉出。」

「第一次,聽見了。」

「以為壓抑住的感情在胸中膨脹開來,如同潮水般的不斷襲來,拍打著本來沒感覺的腦袋。」

「遏止不住,忍耐不住,好想,見你。」

「所以回來了。」


緋焰呆愣的看著末日,後者說完話後沒有在繼續下去,只是低垂著眼,垂下的散髮遮掩了對方眼中的所有情緒,但唇邊的弧度卻是怎樣都無法忽視的溫柔。


「我沒有……叫你。」沉默了不知多久,緋焰艱難的從口中吐出一句話。

「啊啊~當我幻聽吧。」末日隨口的回答了對方的話,似乎並不在意此事真假,只是很高興般的笑著。

但那隨意的笑容卻再一次讓緋焰沉默。那似乎早就放棄一切希望般的無所謂。


末日將頭往右上抬起,看著天上高掛的圓月,再次的張開口:「嘛~我也該走了。」

「你要去哪裡!」比起腦袋解讀字句含意前更快的反應是質問般的話語。

「字面意思。」聳了聳肩,末日從倚靠著窗台的姿勢站起,身體才半轉過來時卻感到右手被猛烈拉住。

強勢的彷彿要捏斷手腕般的力道,冰冷的金屬觸感像是在吸走皮膚殘存的溫度。隨即就是背部被撞上堅硬牆面的疼痛感,右手被比起人手來說更巨大的機械手臂壓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其實可以反抗的,但他始終沒有抬起左手推開眼前的人,即使他感覺的到右手腕的骨頭被擠壓般的發出喀喀的聲音。


欸,別哭,我實在捨不得看你露出這種表情。

如果被狂鋒看到會揍你的,因為用"一樣的臉"做出這麼難看的表情。


「不要每次都用敷衍的話語來回答我。」咬牙切齒的語氣從口中溢出,右手用力握起成拳的砰一聲重擊上末日臉旁的牆壁上,然後像是喪失了所有力氣般的低下頭,額頭抵上對方的右肩。

如此近的距離,明明就在身旁的溫度卻怎樣都無法溫暖冰冷的思緒。


末日低垂了眼看著緋焰的黑髮腦袋,貼近的髮絲搔癢到裸露的脖頸讓末日縮了一下,然後轉回了視線,露出苦笑。最後還是伸出左手,很輕很輕的拍了拍像撒嬌一樣貼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腦袋。

「乖~乖~」

「……你在安撫小狗唷。」

聽到肩頸邊傳來鬱悶的聲音,末日遏止不住的笑了,雖然下場是被對方反擊的撞了一下下巴。


何嘗不希望有這麼一個溫馨的相處生活,但終究只是如燭火般弱小光芒的平和,很快就會消失殆盡,殘餘再也找不回的歡樂。

終究,是必須回到那片黑暗之中。


沉默許久的緋焰抬起頭,在看見另一個人臉上的表情時張大了眼,像是在確認自己是否眼花的猛眨了眼睛,然後有點慌張的鬆開了壓制住對方的力道。

隨著緋焰往後退的姿勢,本來輕撫在緋焰後腦上的手也順勢滑落,輕輕的垂落回身旁。

末日好笑的看著像個無措的孩子般站在面前的緋焰,後者欲言又止的幾次抬眼看他又垂下眼,不同於被他調戲欺負的慌張,比較像是……被驚嚇到?

「欸,你--」嘴唇開闔了幾次,緋焰煩惱的用手粑了耙頭髮,最後是垮下肩的用混雜歉意與無措的語氣,開口:「你不要哭……」


哭?我?

末日不明所以的抬起右手,輕觸著自己的臉頰,濕潤的觸感從手指尖傳遞到大腦。

「下雨了?」

「這裡是室內。」

聽著緋焰的反駁,末日仰頭,用右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從手掌底下可以感覺到自己睫毛的顫抖,濕潤的水珠附著在掌心上。


原來自己還流的出眼淚嗎?以為早就忘卻了這種感覺。

因為再怎麼哭泣吶喊都無法改變、解決那些事情。


原來我沒有自己想像的不顧一切的堅強。即使傷害了同伴也執拗的往前走,到頭來終究是後悔了,怯懦了。

但已經回不去了。



「抱歉啊~讓你看到這麼難看的樣子。」看著眼前似乎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末日,緋焰用力的咬牙。

在末日還沒準備下一個動作前,身體被拉過去,後腦的力道不容置疑的將他的臉頰壓上了緋焰的胸口,環住腰間的手臂用力縮緊的將人牽制在懷裡。

「都在我面前露出這麼脆弱的模樣,為何不試著依賴一下我?難道我比不上其他人?比不上狂鋒?對你我只是外人而已嗎?」生氣般的語氣,卻又帶著不明顯的委屈不滿,緋焰第一次感覺到總是與自己並肩同高的男人,在此刻安靜的被他抱在懷裡時似乎比他還要來的小一號。


「跟狂鋒有什麼關係啊?」

「這不是重點!」


完全沒有對到重點的回答讓緋焰再次控制不住的怒吼反駁,換來的是從自己胸前傳來的悶笑聲,一如以往。

沒意義的對話結束後,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在極度安靜的深夜裡,連蟲鳴鳥叫都歇息,只餘微風刮起時的呼呼風聲。

緋焰沒有改變姿勢的擁緊曾經如風般抓不住的男人,對方並未回抱的手臂讓緋焰忐忑不安。如同前幾天的自己,坐立不安,焦躁不已,卻什麼都做不到的無可奈何。

良久,一隻手順著緋焰腰間往上,爬過背部,五指輕輕的抓住了緋焰的肩頭,然後逐漸用力的抓緊。

再次聽見輕笑聲時,感覺到了扣在肩上的手縮緊,回抱住的力道讓緋焰驚愕的同時感到滿懷的安心。

相擁的兩人的體溫相互傳遞著,連冰冷的機械手臂也要被染上溫度般,充實的感覺在胸中泛開。


「緋焰--」

「對不起。」


耳中接收到話語的下一秒是後頸的劇痛打亂了安詳寧靜,緋焰的手臂脫力般的垂下,連著膝蓋也無力彎曲,僅能依靠末日抱住他的手臂支撐著身體。


「今天的事就忘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嗎。」如同微風般的聲音靠在耳邊響起,一點的笑意,一點的歉意。


不好!即使想如此的反駁,卻也無力阻止眼前的視線逐漸模糊。

勉強抬起右手的抓住對方的手臂,在一片模糊的視野中,是男人如同往常般的溫柔笑容-夾雜著如水般的溫和情意與愧疚。

在思緒被黑暗完全吞沒前,緋焰的手指用力的抓緊了一個質地堅硬的物體。




啾啾的鳥鳴聲在窗邊響起,停駐在開啟的窗台上的小鳥黑色的圓眼看著室內的景象。清脆的鳥叫如同呼喚般的讓本來躺臥與床上的人影動了動,人影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猛烈的起身動作將窗邊的小鳥驚嚇的拍起羽翅飛離。

「我……」剛清醒還混亂的思緒一時間無法理解當前情況,緋焰皺緊了眉頭。

剛要抬手拍拍額頭使自己清醒時,卻發現手中似乎握緊了什麼東西。

將右手移到身前,五指從合攏的姿勢如開花般的逐漸鬆開,當看見掌心中的物品時,緋焰瞪大了雙眼。

「末日!」猛的轉頭,映入眼中的只有大開的窗戶,以及照亮屋內的燦爛陽光,除自己以外空無一人的房內似乎在告訴緋焰昨晚的事只是一場夢。

但那掌中之物傳來的冰涼觸感提醒著緋焰,那絕對不會是一場飄渺的虛假夢境。

重新低頭看著手中的物品-那是一個造型作工都簡單的十字架,頂端還用一條細鍊穿過,從鍊子的長度來看似乎是做成項鍊的形式。

緋焰認得這個十字架項鍊,以前總是看著這個金屬物在某人的身前飄動,從對方胸前敞開的領口中若隱若現的晃動著。

果然昨天晚上看見末日並非一場夢,末日確實的來到這裡,曾與他交談過,而最後自己昏迷之前所抓住的是他胸前的項鍊。

沉默的看著靜靜躺在自己手心中的十字架項鍊,緋焰用力的咬了嘴唇。


沒有忘記,最後聽見的話語。

他終究是被拒絕了,被他一直以來推開的末日拒絕了。

其實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不是嗎?但為什麼知道這件事實卻讓胸口如此的疼痛。


緋焰低下頭,額前的黑髮遮掩了他的表情,用力的緊握著右手,掌心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金屬物體的十字形狀。

在安靜的室內,回響著如同失落的喪家犬般悲泣的低吼。





     The End



後記:

1.這是被腰斬的文,被作者自己腰斬的文...ODQ

 其實想過很多後續,不過最終就是............寫不下去了,所以覺得就斷在這裡好了。因為感覺不論後面接什麼似乎就失去更多想像空間了。

2.本來原定VC的想法還是有懸念的,但是自己重看一遍似乎...好像算滿明顯的,不過這樣就跟設想的後續有矛盾了。

 至於後來會怎麼發展,就是各位的想像了。

 是要讓VC就此放棄忘記一切,還是因為不甘什麼都不知道而選擇追尋真相,就讓大家自由發揮想像最終會是HE或BE。

3.RF是什麼原因離開,這篇並沒有提到,但可以說明是從二轉背景裡想出的壞方向發展。

 wiki裡的二轉背景段落:隨著雷文一個接一個的擊碎擋在他面前的敵人,他的手臂的力量也隨之不斷增強,變得越來越難以壓制。他明白被憤怒所控制,失去理智只是時間問題。

 大概就是這樣的想法,情況多糟糕也是讓大家自由想像。

4.最後,




























如果觀看到這裡的你不介意最終結局是BAD END的話,可以觀看下一篇,而想保留想像空間可以就停在這篇。

再次,感謝閱讀至此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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