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永泉

只是个废宅~
喜欢开脑洞开坑却不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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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sword/RF→VC]Voice 6

前言:

1.所有注意事項請參閱第一篇。

2.前篇連結:ch.1ch.2ch.3ch.4ch.5

3.這不是一個快樂的故事。

4.以上可接受者,請繼續往下閱讀。








你的願望是什麼? 

忘卻過去的傷痛?保護重要的事物?追尋美好的戀情?還是守護著未來的和平? 




 緋焰十分想掐死幾小時前的自己。 

說掐死還嫌輕微了,都想直接開火轟死自己最好。 

「緋焰,眉頭像老人家了。」 

「不用你管。」 

罪魁禍首聳聳肩,依舊一副自得其樂的模樣繼續前進。 

抬手揉了揉眉頭間,緋焰認真的覺得他今天大概會被氣的老上好幾歲了。


「我們是在這裡掉下來的喔。」末日伸手指著前方的一個峽谷,像是聊天般的隨意提起,關於他們最初來到這裡時的經過。 

「清醒時發現只要一翻身就會摔到谷底成碎石地的一份子,符文那時候跳起來的模樣還記得。」喀喀的笑著,緋焰很清楚的看出末日只有在此時才會表現的溫柔。 

對一般人總是冷冷清清態度,更甚者是不屑的末日,在提起艾索德他們時才會有一點溫度,當然對緋焰卻是過度的會燙傷。 

不過緋焰自己也沒資格去評斷末日的態度,撇開對方對自己這點,緋焰很清楚自己對待其他同伴也是一樣-多少有把那些推自己下火坑的手下們算入。


緋焰困惑的跟著末日的步伐,雖然說是約會但更像是陪他到處走走罷了,甚至有點……巡視?並非如此嚴肅的東西反而更像是-- 

 回憶。 



 「你到底要去哪?」 

大半天過去,從厄泰拉島附近來到了最初之地-魔奇村莊。 

這個和平的小村莊意義十分的重大。因為魔奇的艾爾之石被奪才有了過去的艾爾搜查小隊,大家才會相識;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比起剛才末日開玩笑般的語氣說著他們剛到此的地點,這裡是緋焰他們在這個世界清醒時所見之地。 

沒目地卻又彷彿有特定方向般的舉動讓緋焰再度皺起眉頭,開口詢問了末日的用意。 

「啊?」稍停留在艾爾之樹附近的河邊,末日聽到緋焰的問題而疑惑的偏頭。 

「說要…約、約會,總有個目的地吧?」緋焰實在不想承認他們在約會。 

「沒有。」 

「……啥?」 

「沒有目的地,只是想隨便走走。」 

「……」雖然他不夠浪漫但至少以前跟……時會好好的挑個好地方去。 

「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都像是約會啊?」末日無辜至極的表情實在無法讓緋焰產生對方別有目地的想法。 

「緋焰你臉紅了。」 

「沒有!」 

掩飾般的撇過頭,伸手耙了耙自己的長髮,緋焰不曉得該怎麼應對目前如棉被般軟軟態度的末日-他更習慣那個總是一副理直氣壯的主導氣氛的傢伙。



 「你現在會想起你本來的世界嗎?」 

緋焰愣了一下,提出問題的人已經如靈活的猴子般翻身上樹,看不見表情,只能望見對方寬廣的背影。 

「偶爾還是會想起的。」雖然大部分相熟之人都一起來到了這裡,但還是突然想到克勞爾號上的那些傭兵們在他消失後過的如何。

如今能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其實緋焰是很感謝狂鋒將克勞爾號交給他管理。 


 雖然他早先問過為什麼要轉給他,繼續讓末日帶著不是也一樣嗎? 

『那些傢伙快被寵成普通的運輸業員工了,好歹要讓他們保持一定的戰力水準。』 

狂鋒一臉胃痛的沉痛表情讓緋焰無言以對-而且另一個當事者還一副他沒錯的模樣讓狂鋒差點拔刀朝末日劈下去。 



「這裡目前很和平吧。」 

「……嗯。」 

突然間提起的話題讓場面頓時稍微沉重了起來,也讓緋焰想起曾經的地方並非和平,但也不到混亂的情況,只能說是處於一種隨時崩毀的平衡而已。 

相比較起來,目前的世界是經歷過這麼多爭戰以來難得穩定的和平-雖然偶爾還是需要調查跟適時的消滅作亂的魔族。 

「我的世界,已經不在了。」 


 緋焰看不見末日的表情,但末日的語氣很輕,像是在敘述一件舉無輕重的事情般。 


末日說他們離開前,班德是個表面正常但內部卻十分混亂的國家。比起魔族的可怕,人類的陰險卻讓他感覺更黑暗。 

明明被狠狠傷害過,卻還是有人會跟魔族合作。也因此讓那些守護著王國的騎士團們或被陷害或遭出賣的造就無數的死亡。 

最後一眼見到他們世界時是個被黑夜壟罩的死亡國度-被魔族大軍大肆侵略,各地都像是當初的班德王國般,火焰吞噬了王國的城牆,燒毀了家園的土地。


 所以,已經回不去了,也不需要回去了。 



 話題止於末日恢復平常的嘻笑聲,並表示順便繞去艾德找愛莎他們幫忙傳送回厄泰拉島後就讓克勞爾號過來接緋焰回去。 

跟約會扯不上邊充其量只是散步的一趟行程就這樣告一段落。

 但緋焰十分在意,為什麼,這個時候要突然告訴他,關於末日他們的過去。


「緋焰你要嗎?」 

「嗯?」 

突然間的問題讓沉思的緋焰反射性的回答,卻看到末日難得的驚訝表情。 

「沒想到幾天不見你就大膽到敢喝艾可的試作藥劑,如果發生什麼事的話我會請狂鋒幫你找塊好地埋起來的。」末日用著你一路好走的關愛表情看著緋焰。 

「等一下什麼藥劑!?」 

「艾可…新作的…可以變成動物的…藥,請喝。」艾可一邊舔著棒棒糖一邊將手上的試管遞給緋焰。 那是色彩呈現十分精彩層次的藥水,而且冒出的白煙貌似還組成了一個骷髏形狀。

 緋焰的臉都綠了。 

「請。」試管又往緋焰靠近了不少,都已經可以聞到奇怪的味道從試管中散發出來。 

「艾可等……」 

「請。」 

如果有人路過的話一定可以看到很奇妙的,一名小女孩如狼般的不斷逼近貌似獵物的成年男性的奇妙畫面。 

「請--啊?」正想在繼續逼迫下去時,手中的試管突然被抽走,艾可維持著如同說話般的緩慢動作轉頭。 咕嚕一聲,「好難喝,艾可妳加了什麼東西進去?」末日苦著臉吐出舌頭,將已經空空如也的試管放回堆滿各種鍊金器具及奇怪原料的桌上。 

緋焰愣住的盯著末日看。 

「沒…變化?」 

「精神有好一點,似乎有抗奮作用,不過倒是感覺不出身體有變化。」貌似無聊的動了動身體,末日隨意的評論,彷彿剛才喝下奇怪藥劑的人不是他。

「失…敗…」艾可拿筆在筆記上寫了大大的失敗兩字。 

「有事先走了,妳慢慢研究了~」末日拉住傻在旁邊的緋焰的手,朝向專注在重新調整配方上的艾可揮揮手,就轉身繼續往目的地前去。 


 「那個……」 

「嗯?」 

隨意的應和著,末日撇了一眼周邊的艾德士兵們,後者在被發現後慌忙的低頭裝作什麼都沒有的樣子快步離開-開什麼玩笑,總是將人耍得團團轉的雷文大人的兄弟居然出現在這裡,等一下一定會發生什麼很可怕的事啊啊啊。

狂鋒要是知道那些士兵們是這樣想的話估計會頭痛萬分。 

「剛才……謝、謝謝。」緋焰撇過頭,語氣有點生硬的開口道謝,除去在任務中的互助外不曾被這樣幫忙,並不是被末日耍著玩的情況,所以十分的不習慣。 

「啊啊…」腳步停頓,末日回過身來看著緋焰,「那我可以要謝禮嗎?」

 「……啥?」 

「表情瞬間變的很失禮。」 

「應該說為什麼會突然變成我要給謝禮吧。」 

「不是說受人滴水之恩應當湧泉以報嗎?」 

雖然這句話並沒有任何錯誤但末日十分理所當然的表情讓緋焰只想打下去。

「那就這樣說定了。」 

「等等我沒有答應--!」 

末日歡愉的繼續走,完全無視緋焰追在後頭的抗議聲。 


***


 「哎呀,末日哥跟緋焰哥…今天的太陽是西邊出來的嗎?」虛無坐在桌子上翹著腿,一副慵懶但表情玩味的看著剛進門的兩人。 

「欸欸?哇!」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元素踢到了桌腳。 

「元素你還好吧?」虛無撇過頭看著縮在桌下的元素,意思意思的關心了一下自己的姊妹。 

「好痛……」 

「嘛~兩位有什麼事嗎?」看著元素從桌下爬出來後,虛無才重新抬頭看著站在門口當雕像的兩人。 

「要回厄泰拉所以來找妳們幫忙。」 

「欸~好麻煩。」 


 在末日跟虛無打哈哈的時後,緋焰安靜的打量著房間內部。幾乎很少到元素在城內的辦公室,而且與其說是辦公室,倒不如說根本是小型資料室。 

除去虛無坐著的長桌外,書櫃幾乎擺滿了整個房間,裡面放滿了許多跟魔法相關的書籍,地上散亂著許多繪有法陣的紙張,一邊的架子上還有貌似剛才在艾可店裡看見的各式各樣的器具。 


 「次元不在?」 

「她剛好去沛塔找阿雷格了,順便把無盡也拖過去了。」 

緋焰嚇到,雖然是自己提問的,但沒想到回答的人卻是突然站在身邊的元素。 

比他矮一個頭的紫髮少女抬頭看著緋焰,褐色的眼注視著他。 

「緋……」 

「緋焰,該走囉。」 

元素的聲音被末日的聲音蓋過,緋焰才要撇頭就因為身後的重量而被逼得彎下腰。 

「元素~幫個忙?」趴在緋焰身上自顧自開口的末日笑著跟元素搭話。 

「啊…嗯。」元素又低下頭,沉默一下後像是下定決心般的抬頭,「末日哥!那、那個……」欲言又止,眼神有點飄移,元素猶豫著,嘴唇開闔了好幾次。 

「關於那件事--」 

「元素。」

 「嚇!」 

失去了壓力後的緋焰重新直起上半身,剛才被壓了一段時間,腰痠疼著很想按揉一下,舒緩剛才長時間保持同姿勢造成的痠痛感-剛才末日可是將整個重量都壓上來了,納斯德手的重量可不輕啊! 

但是再度聚焦視線時卻是看見末日把元素抱住,清純的紫髮女孩滿臉通紅,十分慌張的模樣。 

「末、末日哥…」眼睛快變成旋渦眼的元素慌亂無比。 

「哎呀哎呀~」虛無露出期待看到什麼有趣東西的表情。 

緋焰沉默不語,但表情似乎有點陰沉,胸口有點悶悶的不悅感。 

「抱歉…」 

「咦?」 

「元素我……」末日用十分沉重的語氣開口:「我剛才去魔奇時忘了幫妳抓一隻噗嚕回來了。」


 ‧

 ‧

 ‧


 「啥?」 

「我知道妳上次一直說想要隻噗魯當寵物養,可是他們很兇耶,要不要改猴子,雖然他們會丟炸彈不過--」 

「我沒有要噗魯!末日哥大笨蛋!」 


少女腦羞的鐵拳威力是很強的,尤其是直擊的位置正巧是被稱為致命傷之一的下巴。

 於是虛無跟緋焰無言的看著被打倒在地的末日以及被傷害了少女心的元素氣沖沖的去準備魔法陣的身影。 


 送走末日跟緋焰後,虛無從本來坐著的桌上跳下來,走到低頭沉默的元素身邊。 

「元素,說什麼都沒用的。」 

「可是、可是--!」 

「已經……挽回不了了。」 

虛無伸手抱住了元素,臉上的表情是無法言喻的悲傷。 


***


 「果然還是這裡的空氣清新~」末日伸了個懶腰,站在厄泰拉島的山丘之上,天邊的顏色已經變成橘黃的黃昏色,十分溫暖的色調。 

雖然傳送點的位置是在伊芙所住的地方附近,但末日直接將緋焰拉到了天空島的島邊,似乎沒有打算一起去找伊芙一趟。 

「等等就把你送回去。」 

「……我絕對不會從這裡跳下去。」 

緋焰臉色鐵青的想起剛才某人是怎麼到達闇黑克勞爾號的事情。

 末日的回答是回頭朝他燦爛一笑。 

緋焰努力克制想要揍下去的念頭。忍住!生氣就輸了! 

「緋焰。」 

「做什麼?」 

「剛才的謝禮,可以現在取嗎?」 

「啊!?」 

反應不及,緋焰被末日拉過去的抱住。 

「末…!」 

「可以讓我吻一下嗎?」 

緋焰僵硬,明明應該馬上拒絕,卻說不出任何話來反問對方為什麼。 

「當你答應囉……」

 話語結尾時是末日輕柔吻上緋焰的雙唇。 

不像之前開玩笑般的蜻蜓點水,卻也非強勢掠奪的激烈,只是溫柔的覆蓋上,用嘴唇輕輕摩擦著。 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緋焰不曉得該做什麼反應,只要伸出手,對方就會被自己推開來,但緋焰沒有動作,沒有推開沒有擁抱。 

金褐的雙眼並未闔上,在這種極近距離的四目相對明明是該感到無措或尷尬,但此時此刻卻無法閉上眼。 倒映在對方眼中的自己彷彿陷入了溫柔的水中,被不強勢但逃脫不了的感情所淹沒般,即使不用開口也十分明瞭,那個人對他的感情-- 


 我 愛 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過了很久但應該只是一下子-末日緩緩的退開,臉上的表情是溫柔的、似乎……圓滿了一般的。 

「末日…」 

「緋焰。」末日燦爛的笑著,「不要死喔。」 

「……欸?」 

困惑聲響起的同時身體往後傾倒,接著,在重力影響之下,緋焰在毫無反應的情況下,從懸崖邊墜落。 


 砰!的一聲讓那群二度遭到驚嚇的傭兵們再度聚集到甲板之上。 

「老大你從哪裡出現的啊!?」 

藉由用手臂開火造成的後座力才能以不狼狽的姿態跌落在闇黑克勞爾號上,如果什麼動作都沒有的話大概就是直接插在甲板上,甚至會撞破甲板而摔落到下層。 

蹲跪著的緋焰充耳不聞周圍小弟們的詢問關心聲,他現在聚積在心中的念頭只有一個。 


 下次再見到一定要宰了你!! 




 末日站在懸崖邊看著底下的黑色飛船,「你只說不要跳下去啊。」自言自語的解釋了自己剛才彷彿殺人般的行為。 

「道別完了?」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不冷不熱的語氣讓末日很清楚身後的人是誰。 

「不算道別吧。」回過頭,雪白身影的納斯德女王高傲的站立著,傍晚的涼風吹動了伊芙的長裙擺。「只有妳啊?」 

「復仇跟熾天在一起,兩人一起出來會被起疑。」毆貝莉亞安靜的佇立在創造身後,不見毆貝倫的身影,不過不用問大概也能猜到又是被丟下來了-創造十分喜歡欺負那個初次創造出來的護衛。 

末日又轉過頭看著底下的飛船,創造只是安靜的佇立著在一旁。 


「吾定會找到方法。」 

「啊啊…」 

「不要去。」 

「好難得能聽到這麼有人性的話。」 

「末日。」 

「謝謝妳。」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雪白的女王低下頭,纖細的手指抓緊了長裙擺。 

明明身為納斯德的尊貴女王,卻完全不了解同屬納斯德的東西。不管做了多少研究,不管嘗試了多少方法,卻僅僅只能勉強抑制而無法從根本解決問題。 


「能來到這裡,真的太好了。」 

「雖然似乎很厚臉皮不過拜託妳--請陪在復仇身邊。」 


 「……」 

「吾不答應。」 

「但是吾們同為納斯德一族,即使世界終結也不會死去。」

 言下之意即為會永遠相伴。 


 末日回過身來,逐漸落下的太陽在末日身後散發著柔和的溫暖光芒。 

「謝謝。」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放下般,安穩平和的笑臉。 





 你的願望是什麼? 

忘卻過去的傷痛?保護重要的事物?追尋美好的戀情?還是守護著未來的和平? 


 那些都不重要。 

真正所想的僅僅只有-- 


 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再見,緋焰。 




 再也不見。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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